
1943年的一天国内前十的证券公司,江苏石港的日军哨卡附近,一名身着伪军翻译官制服的年轻人,额头中弹,直挺挺倒在伪军团长施亚夫脚边。开枪的日军哨兵枪口还冒着白烟,周围瞬间死寂。施亚夫脸上毫无惧色,反倒上前一步,指着日军哨兵的鼻子厉声怒骂。
1943年,抗日战争进入极其胶着的相持阶段。日伪军为了彻底拔除新四军这颗眼中钉,在江苏一带频繁发动惨绝人寰的“清乡”与“扫荡”行动。日军往往采取极其隐蔽的战术,试图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吃掉抗日武装的有生力量。
就在事件发生前不久,日军高层秘密策划了一次针对新四军陶勇部队的绝密突袭。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,这次行动的保密级别极高。就连负责协同作战的伪军部队,也是在临出发前的一刻才被下达了行军命令。
作为伪军军官的施亚夫,自然也被编入了这次突袭的队伍当中。大部队趁着夜色紧急开拔,四周全副武装的日军严阵以待。施亚夫走在行军队列里,心急如焚。日军这次来势汹汹,行军路线极其隐秘,新四军那边极有可能毫无察觉。如果情报不能及时送出去,陶勇部队面临的极有可能是一场灭顶之灾。
可是,身处日军严密监视的行军队列中,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和敌伪特务,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出去,更别提派联络员去给新四军送信了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队伍离新四军的驻地越来越近,施亚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当队伍行进到江苏石港附近时,前方出现了一个由日军重兵把守的哨卡。按照日军的规矩,任何部队过卡,都必须出示专门的通行证或者上级长官的命令。由于这次突袭行动属于最高机密,沿途的哨卡事先根本没有接到放行的通知。因此,把守哨卡的日军哨兵端起带刺刀的三八大盖,严词拒绝施亚夫带领的伪军部队借道通行。
换作平时,遇到日军底层的刁难,伪军军官通常只能赔着笑脸说好话,或者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待上级军官来协调。但就在这一刻,施亚夫看着眼前这黑洞洞的枪口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队伍此时距离新四军驻地已经非常近了。如果在此时此地制造一场巨大的混乱,弄出响亮的动静,新四军的暗哨一定会提高警惕!在这个寂静的黑夜里,刺耳的枪声就是传递给战友最好的警报!
施亚夫马上把身边那个平时飞扬跋扈、死心塌地给日本人效命的翻译官叫了过来。他装出十分焦急和愤怒的样子,命令翻译官立刻上前交涉,并且严厉授意他态度必须要强硬,必须马上冲卡过去执行军务。
这位翻译官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,以为自己穿着日军配发的制服,会说几句日语,就能和皇军平起平坐。他毫无防备地大步跨上前,指手画脚地与日军哨兵大声争吵起来,言语之间充满了冒犯。
战争年代的日军底层士兵,常年处于高度紧绷的杀戮状态,加上他们从骨子里对伪军就有着极度的蔑视,哪里容得下一个狗腿子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。激烈的争吵让场面迅速失控,日军哨兵猛然拉动枪栓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巨大的枪响划破了石港的夜空。那个倒霉的翻译官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额头中弹,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面对喷溅的鲜血和冒烟的枪口,施亚夫开始了堪称影帝级别的“表演”。他借题发挥,将满腔的怒火直接倾泻在日军哨兵身上。他大声呼喝手下的伪军士兵子弹上膛,作势要给死去的翻译官“讨个说法”。一时间,伪军士兵迫于长官的命令,纷纷举枪对准了哨卡。日军哨兵见状也慌了神,立刻鸣枪示警,大声呼叫支援。双方剑拔弩张,叫骂声、枪栓声在黑夜中响成一片。
这场混乱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直到日伪军高层军官闻讯赶来紧急调停,才勉强避免了更大规模的火并。
然而,施亚夫的真实目的已经完美达成。
在寂静的荒野中,那几声刺耳的枪响以及随后的嘈杂声,顺着夜风传出了很远。不远处的新四军陶勇部哨兵,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异常信号。 经验丰富的抗日指挥员立刻判断出敌情有变,这是大股敌人趁夜偷袭的前兆。新四军迅速组织部队进行转移,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,并顺势在沿途设下了严密的伏击圈。
当这股日伪军终于平息了内讧,气喘吁吁地扑向原定目标时,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营地。不仅如此,在灰头土脸撤退的途中,他们还遭到了新四军的迎头痛击,死伤惨重。日军高层在战后怎么也想不明白,如此绝密的突袭计划,到底是怎么走漏了风声。他们更不会想到,情报的传递途径,竟然是他们自己士兵的一发子弹。
在随后的抗战岁月中,施亚夫继续在汪伪政权内部深潜,不断为抗日武装输送高价值情报。1944年初,随着抗战大局势的逐步扭转,施亚夫看准时机,果断率领数千名伪军精锐全副武装发动起义。这支庞大的生力军直接回到了人民军队的阵营,给了日伪政权一次极其沉重的心理和军事双重打击,为最终的抗战胜利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。
新中国成立后,施亚夫老英雄将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深埋心底,默默投身于祖国的建设事业中,直到2010年安详辞世国内前十的证券公司,享年96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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